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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解不开的心结 夜里慢慢撕扯

【美苏美】相对同盟 2

  当伊利亚和拿破仑开着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从心理医生那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他们在一家昂贵的意大利餐厅吃过饭后,驱车回到市中心的公寓里。

  随着叮地一声响,电梯门开了。拿破仑走出电梯,拿出钥匙打算开门,接着发现伊利亚也拿出了钥匙。

  “这次轮到我开门了,牛仔男孩。”伊利亚说着把钥匙插进了门里。

  拿破仑强忍着不把白眼翻到天上去,跟着伊利亚走进家里。

  伊利亚把皮鞋放进鞋柜,换上拖鞋,接着把另一双拖鞋递给拿破仑,然后从拿破仑手里接过他的鞋,放进鞋柜里。

  拿破仑把两件外套挂进门口嵌入式的衣柜,接着挽起了衬衫袖子,走进厨房取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玻璃杯,接了两杯水。

  他跟伊利亚永远都是这么有默契,他们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除了伊利亚不知道他是个CIA特工外。

  想到这里,拿破仑有点窃喜,他难以想象当他退休后告诉伊利亚一切真相时伊利亚会有什么反应。

  “我认为我们没必要再去看医生了。”当他正在接水的时候,听见伊利亚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带着一点俄罗斯口音的英语听起来性感极了。

  拿破仑转过身,把一杯水递给伊利亚:“我已经预约到了今年年末,也就是说直到十二月份,我们每个周末都会去,亲爱的。”

  “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问题。”伊利亚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去看心理医生。”拿破仑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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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利亚坐在床上看一本建筑学的书。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工程师,他从认识拿破仑的第一天起就开始自学,直到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工程师了。

  拿破仑现在应该在书房里用电脑加班。伊利亚一边翻着书,一边想。

  他打了个哈欠,把书扣在床头柜上,一边有些郁闷地想着几天前在心理医生那里的谈话。一种疲倦感从心底缓慢地升了起来。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他解开指纹密码,打开收信箱,是“狮子”的来信:

  玛丽亚大街37号,我们跟马克.杰克森有一点麻烦。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狮子”是他的上司的代号,他今晚有任务了。

  他知道马克·杰克森,这个油腻的美国商人跟俄罗斯方面有联系,显然俄罗斯那边有叛徒,跟马克·杰克森勾结在一起,把军火倒卖到美国。马克·杰克森的名字从几年前开始就在克格勃的黑名单上,但是伊利亚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最终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摇了摇头,跳下床去,在心里暗自思索应付拿破仑的理由。

  当他穿着拖鞋走出卧室时,有些惊讶地发现看到拿破仑正在门口,他已经穿好了外出的衣服,正在飞快地系围巾,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立在鞋柜上。

  “这么晚了你要出去?”他有点吃惊地靠在门上问。

  “公司里的一群蠢货把报表搞错了,我又得去帮他们收拾烂摊子。”拿破仑抱怨道。

  “你大约几点回来?我帮你煮牛奶。”伊利亚问。

  “至少得九点。”拿破仑一边回答他一边打开了门,“祝我好运吧,peril。”

  伊利亚在门口站了一会,确保拿破仑不会再回来后,他飞快地穿好衣服,坐电梯到地下车库。他摘下黑色的羊皮手套,把手掌贴在车库墙壁上的一片区域。紧接着,墙上的一个小点发出绿光,一阵机械挪动的响声过后,地面上显现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洞口。他顺着阶梯走下去,下面是一个宽敞的空间,他刚下去,上方的洞口就关闭了,感应灯亮了起来。他从架子上取下两把小型手枪,插到西装口袋里。

  这个暗室是克格勃的技术人员给他弄的。他现在住在纽约,他的上司对此颇有微词:“这不合规矩,我不该让一个俄罗斯特工和他的丈夫住在纽约,但是因为是你,伊利亚,我可以做出一点让步,但是你要让我知道我这么做是值得的。”

  他离开车库,走到公寓外面搭上出租车。他之所以没有开自己的车,是因为他很明白自己是一名克格勃培训出来的合格特工,他不能在出任务的过程中留下任何痕迹。

  伊利亚一边在心里做好计划,一边计算着时间,他必须在拿破仑回家之前到家。

  黑色的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了,他给了司机小费,推开车门。

  “请帮我接通马克.杰克森先生的电话。”他走进酒店,对前台的女人扬起一个风度翩翩地笑容,说道。

  女人对他微微一笑,在电话上按下几个数字,他轻松地看到了房间号:403。

  他没有犹豫,果断地从前台女人手里拿过电话,女人惊讶地看着他。这时候电话已经接通了。

  “晚上好,杰克森先生,酒店免费赠送给您的香槟,很快会有人送上去。”

  他听到电话那头的老男人说话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和呻吟,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挂了电话,向电梯处跑去。半路上他碰见了一个服务员推着一个车,上面挂着一排清洗干净的制服,他匆匆走过时拿走了一件。紧接着他在一辆餐车上顺走一瓶香槟,坐上电梯。他在电梯里迅速地解决了监控,飞快地换上服务员的制服。

  电梯门开的一瞬间,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制服,拿着一瓶香槟走出去。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门口站了好几个保镖的房间,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去,冲门前的人扬了扬手里的酒,一个为首的人微微一点头,为他打开门,他走进那个装潢豪华的套件,接着迅速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门,扣上锁,拉上双重保险。

  他没有耽误时间,飞速冲进卧室。宽大的床上,一男一女缠绵在一起。

  他毫不犹豫地套出手枪,对准了两个人。

  大门砰砰直响,已经有人用手枪射击了,那扇门很快就会开。

  他用眼神示意女人离开,接着他转向了老男人:“你是不是和美国方面联手,把俄罗斯的军火卖给了坏人?”

  他没有等待回答,他开枪了。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响,一声剧响过后,那扇门被炸开了。

  伊利亚破窗而出。

  系在他腰上的绳索,另一头挂在酒店的床上,确保他在离地面半米处停了下来。他落地的一瞬间惊吓到了路边的出租车司机。他喘着气,上了出租车。

  这时他的手机很及时的响了起来,他快速地打开收信箱。是拿破仑:我到家了。

  他一看手表,八点半。

  他在心里一阵咒骂,手指飞快地回复拿破仑的消息:我去酒吧喝了一杯,很快就回去。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服务员制服,对司机说:“去第五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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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拿破仑坐在家里宽大的沙发上,把手提包里的一把手枪和一堆精密的开锁工具收到了书房的一幅名贵油画后面的暗格里。

  他走进厨房,把一盒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倒到一只小巧的锅里,打开火。

  做完这一连串的事情后,他走到客厅,在那张意大利产的手工真皮沙发上坐下。客厅里的电视开着,一个长得很严肃的女播音员正在播报晚间新闻。

  今天的任务进行得格外顺利,他没有废多少功夫就撬开了马克.杰克森的家门。

  马克.杰克森是一个有钱的美国商人,他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从俄罗斯交易重型武器,然后和美国方面交涉,转手卖给美国,很快他就成了美国相关部门的委托人。

  美国方面怀疑他在资金上面动了手脚,拿破仑的任务是找出证据。

  他的线人今晚一通知他,他接着就往杰克森家赶。

  他在书房后面的密室里打开了一个严密的保险柜,从里面拷贝出几份文件,八点半,他到家后发现伊利亚不在家,于是接着把文件用传真机传给了上级。

  政府没有那么多钱供杰克森贪污,他们急需一份证据来威胁他。

  他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有点惊奇地笑了起来。在拿破仑.索罗的眼里,伊利亚.柯利亚肯永远是最沉稳的那一个,永远一根筋,永远是气冲冲的俄罗斯人。实在想不到伊利亚会去酒吧,这听起来像是他拿破仑才会干的事情。

  他正这样想着,听到门开了,钥匙插进锁眼里并旋转的频率跟以往一模一样,他知道伊利亚回来了。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俄罗斯人?”他歪着身子,探头看着在门口换衣服的伊利亚。

  “太有意思了,我打牌连续输了三局,最后发现旁边那个混蛋居然偷看我的牌。”他听见伊利亚有些气恼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可怜的混蛋。你最后把他怎么了?”拿破仑的话里充满了遗憾。

  “我把他撂倒了,掀了一张桌子。”伊利亚一边解开围巾一边说道。

  “牛奶在厨房,自己去倒。”拿破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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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半,拿破仑躺在床的一边,背对着伊利亚,床头柜上的台灯此时还没有关。他不知道伊利亚是睡着了忘记关灯还是像他一样还没有打算睡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发现是CIA的来电。他皱起了眉,按下接听键。他知道只有在非常规情况下CIA才会用这种方法联系他。

  一个冷漠干练的女声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你好,索罗先生,今天晚上八点半,马克.杰克森死在了纽约的酒店里,请你明天到总部报道。”

  “好的,我知道了,再见。”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控制着冷静的声音,挂了电话。

  “怎么了?”他听见伊利亚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

  “没什么,我朋友的公司出了点问题,他想让我帮他个忙。”他一边信口胡诌出一个理由,一边整理着凌乱的思绪。

  “哦,睡觉吧。”他听见伊利亚关掉了那一边的床头灯。

  他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紧接着关上了他这边的灯。

  (TBC)


作者的话:

  这里是圈内新人,称呼随意,坑品有限,跳坑须谨慎

  好吧还是正经一点:这篇文是上半年写的,一直没有发表出来,这两天突发奇想改了改发上来。原文未完结,并且电影也是好久之前看的了,这两天也没什么灵感,在这里就不立flag了……

  屯了大半年的文圣诞节放出来,算是贺文咯,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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