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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解不开的心结 夜里慢慢撕扯

【HP】黎明之前Before The Dawn(劫盗者相关/卢平视觉)1


背景设定介绍:
  本文创作基于HP Wiki上对于亲世代众人的介绍,出自于J·K·罗琳对于原著的补充。
  以下摘引几段HP Wiki的原文:

  ——詹姆·波特(1960-1981)出生于一个非常富有的纯血家庭。他的父母对他非常疼爱,因此詹姆和他们的关系也非常好。詹姆的父亲弗利蒙也曾在格兰芬多学院就读,并告诉詹姆这个学院看重胆识和魄力。詹姆的父母都在哈利出生之前患龙痘疮逝世。
  ——《哈利·波特前传》 (Harry Potter Prequel)是J.K.罗琳于2008年6月11日在网络上发布的800字故事。这个故事讲述了哈利·波特出生的三年前小天狼星·布莱克詹姆·波特的一段冒险经历。(网络上有译文)
  ——20世纪70年代,伏地魔——按照目前的称呼——为自己拉拢了一批男女巫师,他们将自己这个集体称为食死徒。
  ——伏地魔开始从魔法世界的最大弱点中获取优势:拉拢那些被社会忽视的人和生物。黑魔头招募了巨人和狼人,前者在许多年前被巫师们赶进了深山,而后者则受到了大量的歧视与迫害。
  ——凤凰社 (Order of the Phoenix)是一个由阿不思·邓布利多创建的致力于反抗伏地魔及食死徒的秘密社团。凤凰社初创于20世纪70年代前后,当时伏地魔从国外返回英格兰,开始控制魔法部并迫害麻瓜出身的巫师。

  众所周知,罗琳阿姨在各种采访以及pottermore里做出了大量的设定,其中不乏一些相违背的,因此我将原则上遵循设定,细节处可能私设。
  这个故事来源于莱姆斯·卢平的笔记本,他在那个被用得很旧的本子里记录了他与朋友们从1978年到1981年之间的事情。


作者的话:

  这个故事开始于1978年,那时劫盗者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不久,他们都十八岁。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被命运弄得遍体鳞伤,我不想去塑造像HP原著中那样饱经沧桑的西里斯和莱姆斯。我想每个人都有年轻的时候,年轻时候的他们一定会与后来不一样。
  另外个人习惯问题,西里斯=小天狼星,音译。

  中篇未完结,本文在哈利波特吧与lofter上同步更新,欢迎去吧里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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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写的不是日记,日记太乏味,我想写的是关于我们的故事。我之所以要把那些事情写下来,一方面是为了打发时间,另一方面是期待未来的某一天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可以坐在桌边一起来回想我们过去的事情。

  ——莱姆斯·卢平写于19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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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1978年8月,伯明翰乡间。
  我在一阵令人难受的挤压中掉进了空气里,落地的时候惊起了一只树上的乌鸦。我努力使自己不要去注意胃里的恶心感,同时深深吸了一口气,乡下清澈湿润的空气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肺部。我抽了抽鼻子,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以免附近有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已经傍晚七点钟了。我看到晴朗的天空里堆着厚厚的云,道路弯弯曲曲地引向一片面积巨大的空地,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高大榉树。我拎着一个用得很旧的手提箱大步往前走去。
  当我走到路的尽头时,我犹豫着停了下来,有些不确定地清了清嗓子。
  我向前挪动了一步,确信我自己大概是穿过了一道保护咒语之类的东西,紧接着,一处高大气派的建筑出现在我眼前。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走上前去敲响了房子的大门。
  我之所以这么小心,是因为我的老朋友詹姆斯·波特曾经告诉我,他们家这栋老房子年久失修,那些施加在房子周围的古老复杂的保护咒语大概有几十年没有检查过了,说不定出个什么差错,有可能会把咒语“不认识”的人搞得很难堪。
  虽然我已经穿过这些咒语好多次了,而且西里斯·布莱克从来都大摇大摆毫不顾忌地穿过去,但我还是觉得要小心为妙。我们的朋友彼得·佩迪鲁在这件事上比我还要谨慎,他大概每次穿过去之前都要在心里祷告好几遍,他因为这事被詹姆和西里斯笑惨了。
  大门一下子打开了。我低头看到一个家养小精灵扶着门,仰着头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我,怯生生地说道:“詹姆少爷和他的朋友在楼上,莱姆斯少爷。”
  小精灵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从我手里接过我的手提箱。我露出一个有点不自然的笑容,小声说道:“不用了,谢谢你。”
  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在这样一座血统纯正的庄园里受到家养小精灵这样的尊重,是因为詹姆家与其他纯血家族不一样。
  “如果让克利切知道他把一个非纯血的人放进了家门——特别是像莱姆斯这样带着‘毛绒绒的小秘密’的人——他一定会把自己放进烤箱里的。”西里斯曾经对我们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我很熟悉的开朗的笑容,调侃我的时候机敏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我还给他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詹姆听到他这话大笑了起来,一边捶了西里斯一拳,彼得也陪着詹姆笑起来。但是我看得出他眼睛里的那种不屑与阴沉,每当提到他的家庭时他就会这样。我有些担忧地冲着西里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知道西里斯和布莱克家的事情很特殊。
  与莱斯特兰奇马尔福一样,布莱克是传统式的纯血家族,靠祖上留下的地产和大笔金加隆维持着体面的生活,支持血统至上理论,靠着高尚的名望在魔法部具有极深的影响力。西里斯作为奥赖恩·布莱克的长子,思想却比较的……正常化。因为这,他跟家里矛盾不断。五年级的圣诞节夜里,他跟他的家庭彻底闹翻了,当晚就带着行李跑到了詹姆家。从那起,西里斯就住进了波特家老宅,直到现在也没回去过。
  詹姆家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波特虽然同样是古老的纯血家族,但是老波特夫妇不支持血统论,也不怎么在魔法部掺和事,自己经营魔法用品公司,因此并不是在那个古怪的高贵纯血统圈子里。
  我穿过高大阔气的客厅,轻车熟路地走上楼梯。走过客厅时,我看到原本的布置全部都撤走了,换上了礼堂一样的布置。墙壁上装饰着彩色的缎带,所有的桌子上都摆着花瓶。由于我来得比较早,一路上我还没有碰见任何人。

  我顺着楼梯走到楼上,在走廊里就听到了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我推开那扇带着银制门牌的房门,走进房间,看到詹姆和西里斯都翘着腿,直挺挺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他们穿着白色衬衫,扣子没有扣到顶,领子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这是一个宽敞舒适的房间,贴着红色的壁纸(詹姆总是想让全世界知道他是一个格兰芬多),房顶上的吊灯里燃烧着魔法火焰,让整个房间里都笼罩上一层暖色的光芒。沙发前面是一张低矮的方几,上面立着几个大号马克杯和一瓶来自三把扫帚的用栎木催熟的蜂蜜酒,其中一个马克杯被充当烟灰缸,两支烟蒂泡在杯底的一点蜂蜜酒里,散发出淡淡的烟草烧焦的气息。
  我一直都知道西里斯和詹姆有时候会吸麻瓜香烟,但是他们很少这样做,我开始好奇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他们两个一副这样古怪的样子。
  我抽出魔杖,对着那个杯子画了个圈,沉声说道:“清理一新”,接着我拉开一把扶手椅,在他们两人面前坐下,问道:“说吧,你们又捅了什么篓子?”
  接着我看了一下手表,用调侃的语气补充道:“对了,我提前说一句,你们两个可不要忘记詹姆再过两个小时要参加他自己的婚礼。”
  梅林知道他们谁也不可能忘记今天是詹姆和莉莉的大日子。这两个人过了那么多年后可算是走到了人生的关键时刻。
  对了,我还没有说吧,我之所以比所有参加婚礼的客人提前了几个小时来到这里,是因为我的两位朋友西里斯和詹姆十分钟前用猫头鹰给我捎去了一封急促的信,信里面说他们两个人刚刚遇到了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我很少看到他们两个人写这样的话,按照我的了解,他们一般都会写“一个巨大无比的错误”。因此我读完那封语句混乱的短信后,就快速地接着收拾了一下,幻影移形来到了伯明翰。
  西里斯清了清嗓子,把一个拆开过的信封递给我。我看他们两个少见的一脸严肃,于是我没再说别的,把那张对折起来的信纸展开。


  “老天,你们两个真是心宽,婚礼前几个小时还要出去胡闹。”我心平气和地读完之后,笑着看了看他们两个看起来萎靡不振的人,宽慰地说道:“不过所幸我们已经毕业了,不然你们非得被麦格教授关一年的禁闭。但是你们写信让我赶过来,就为了这个?”
  “你一定会想要听这件事的经过的。”詹姆皱着眉,有点心事重重地说道。
  我挑起了眉,等着他们两个谁先开口。
  “是食死徒。”西里斯把垂下来的头发整理到耳后,飞快地说道。
  我很吃惊地看了一下詹姆,他的表情证实了西里斯的话。我一下子挺直了身子,心里倏的生出一股担忧。
  在西里斯和詹姆一人一句乱七八糟的解释后,我总结道:“所以说,你们两个人刚刚在外面喝酒,回来的路上骑着西里斯的摩托车超速了,碰上了两个麻瓜巡警,然后接着又碰见了三个骑着扫帚的黑衣人,最后你们为了解决黑衣人,当着麻瓜的面施了咒,并且还让那辆摩托车飞了起来。”
  “并且我们相信那三个人就是食死徒。”詹姆皱着眉说道,一边喝了一大口蜂蜜酒
  “彼得呢?”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房间里少了一个人。
  “他还没有给他妈妈准备好晚饭。”西里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乖宝宝彼得。”
  “我觉得是他们是伏地魔派来找我的麻烦的。”詹姆把话题引了回来,“他曾经给我送过信息,希望我加入他的队伍。”
  我十分震惊地看着詹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更令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正当我们三个人沉默的时候,莉莉·伊万斯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你说什么?”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西里斯疑惑地看了看我们两个,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她不是在楼下化妆吗?她怎么上来的?”
  “我怎么知道。”詹姆看上去像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我当机立断地起身走到门前,隔着门板说道:“莉莉,我是莱姆斯,你现在不能和詹姆见面,这太不吉利了。”
  这时候詹姆和西里斯也凑过来,詹姆伸着脖子,对门另一边说道:“我保证明天给你解释,如果我想要成为食死徒,我就去亲费尔奇!”
  我和西里斯忍着笑对视了一下。我们都知道詹姆最怕莉莉,詹姆在莉莉面前就像是一个遵规守矩的合格丈夫那样。
  我听见莉莉很赌气地嘟囔了几句,咚咚咚地跺着地板下楼去了。
  我们看着对方耸了耸肩,回到沙发那里。西里斯窃笑着对詹姆说道:“恭喜你,再过两个小时,你就不再是莉莉的未婚夫,而是她的丈夫了。”
  詹姆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转过头来对我说道:“我为什么感觉那么焦虑呢?”
  我笑着说道:“这说明你是一个正常的未婚夫。”
  詹姆摇了摇头,说道:“我是说关于食死徒的事情。伏地魔上次命人给我传达了意愿过后,我还一直没有回复他。我真担心他会不会找到我头上来。”
  “我们这几天一定要讨论这个问题,我希望邓布利多能够同意我们加入凤凰社。”西里斯说道。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个婚礼要参加。”我扬起了眉毛,“现在,我的朋友们,找出你们的礼服来,在婚礼开始前,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客厅被施了无限延伸咒,几乎有半个霍格沃茨的礼堂那么大,巨大吊灯里燃烧着魔法制造的桔黄色火焰,温和的光芒透过吊灯上的水晶吊坠折射在那些盖着白色桌布的圆桌和随处可见的鲜花和装饰墙壁的绸缎上。房间的角落里是著名的巫师乐队,正在演奏动听的曲子。
  此时此刻,所有客人都安静地坐在座位上,脸上带着祝福的笑意,期待今天最幸福的那位小姐的出现。
  老伊万斯先生挽着女儿的手臂,慢慢地走过中间那条铺着长地毯的路。莉莉·伊万斯深红色的头发在头后盘成一个低矮的发髻,一枚妖精打造的镶嵌着珍珠的银发卡后垂下白色的头纱,头纱的尾端缀着流苏,由于莉莉缓慢而坚定的步伐而微微晃动着。魔法变出来的粉色玫瑰花瓣在空中纷纷地飘落下来,落到她洁白的头纱上面。她带着快乐的笑容,看着道路尽头的高大男人,一双明亮的绿眼睛里饱含爱意。
  我的朋友詹姆·波特穿着笔挺的礼服站在那里,笑得一脸灿烂。我很少见他能把头发梳理得像今天这么整齐。在他旁边,站着西里斯·布莱克
  “我——詹姆·波特,接受你——莉莉·伊万斯为妻,作为我生命的伴侣和唯一的爱人。从今往后,无论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裕或是贫穷,无论健康或是生病,我们都将彼此爱戴、珍重,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詹姆从老伊万斯先生手里接过莉莉的手,坚定而深情地说道。
  莉莉的笑意更深了。詹姆轻轻地捧起他妻子的脸,在莉莉的唇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所有的人在起身这时,对他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我看到老伊万斯夫人的眼睛里闪着感动的泪花,正在用一块手帕抹眼泪。
  司仪官又说了几句冗长无聊的祝福过后,家养小精灵用咒语收走了地毯和一部分桌椅,屋子中间空出一大片空地来,乐队开始演奏一支舞曲,莉莉和詹姆率先滑入舞池中央。
  短暂的一秒钟,我的目光与詹姆相接了,我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冲他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我看到不少巫师在房间中央伴随着舞曲旋转了起来,我想了想,还是在房间的角落里靠着墙站着,默不作声地小口喝杯子里的香槟。我总是不喜欢见太多的人,所以在这一类聚会中,我总是最沉默的客人。
  我看到今天请的客人大概不到五十个。我记得几个小时前,当我在客厅里帮忙布置桌椅的时候,老波特夫人一边挥舞着魔杖,一边颇有些遗憾地说道:“我们送出去的邀请函只收到了一半的回信。”
  但是考虑到是在这样的时期里,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我们都知道许多巫师都在前几年离开了英国,去国外避难。因为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在大概五年前在不列颠形成了一股可怕的势力,杀害了不少巫师。
  在客人中,我看到莉莉的父母正在与几个我不认识的巫师聊天,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来自魔法部的傲罗阿拉斯托·穆迪正在与几个同样穿着傲罗制服的巫师说话,听说他们几天前帮忙给这栋房子加固了防护咒,以免有食死徒突然闯进来。我看到爱丽丝·隆巴顿,一个短发圆脸的和善女人,对我笑着挥了挥手,我用笑容回应了她。她与她的丈夫弗兰克·隆巴顿比我们早两年进入霍格沃茨,在学校里我们关系很友好,我听说他们毕业后进入了傲罗指挥部。我看到我们在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斯拉格霍恩正在跟埃德加·伯恩斯说话,一边说,一边从家养小精灵端着的盘子里挑出一块菠萝蜜饯塞到嘴里。伯恩斯是著名的巫师家族,他们家出过非常多魔法界名人。
  我看到西里斯正在和老伊万斯夫人跳舞,彼得算是来得比较晚的,他现在正和几个老巫师聊天。
  就在这时,我看到穿着墨绿色礼服的邓布利多似乎正在和身边的麦格教授讲笑话,一边说一边朝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我把重心转移到另一条腿上,一边想邓布利多会不会跟我打招呼。
  我正这样想着,就看到邓布利多跟麦格教授说了一句“失陪”,在我面前停了下来,那双敏锐的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的镜片看着我,长长的白色胡须下面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晚上好,莱姆斯。”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我回应道,一边在心里疑惑他会跟我说什么。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晚上啊,对不对?我总是希望看到这样般配的人走到一起。”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而且看起来詹姆家的小精灵厨艺比霍格沃茨好多了。”
  我想了想,还是压低了声音,直截了当地说道:“教授,伏地魔派人来找过詹姆,想拉拢他成为食死徒。”
  我希望邓布利多能做出些反应,但是他看上去像是听了一句普普通通的讨论天气的话一样。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警惕,接着用一贯愉快的嗓音说道:“过分才华横溢的人总是容易引来太多的注意。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的朋友们都收到了来自伏地魔的邀请,我一点也不会奇怪。”
  “你觉得凤凰社会接受我们吗?”我谨慎地问道。
  “哦,莱姆斯,把这样一个可爱的晚上浪费在讨论这些事情上实在是太可惜了。”邓布利多轻松地说道,眼睛扫过我身后的墙壁,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我猜他有可能是在研究壁纸的花纹,“我相信我们以后会有机会讨论这个问题的。我相信你们几个人会在詹姆家住一段时间吧?”
  “你是说你过几天会来这里?你会考虑这件事情?”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未来的事情没有人能够知道,不过我们当然可以期待自己想要的。”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那么,再见了,莱姆斯。我想我大概能在松饼被吃完之前再去拿上一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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